常羊向屠龙子朱去学射箭。屠龙子朱说：“你要不要学射箭的道理？在云梦打猎的楚王，让负责山泽的官员去哄赶禽兽出来射他们，禽兽跑了出来，鹿出现在楚王的左边，麋鹿从楚王的右边跑出来。楚王拉弓准备射箭，有一只天鹅拂过楚王狩猎时的红色小旗，展开了翅膀，像一片垂云。楚王将箭搭在弓上，不知该射谁。养叔向前说：‘我射箭的时候，把一片叶子插到百步外的地方，十发箭十发中。如果在百步之外放上十片树叶，那么射得中和，我也不能保证。’”

原文：

《常羊学射》

常羊学射于屠龙子朱。屠龙子朱曰：“若欲闻射道乎？楚王田于云梦，使虞人起禽而射之。禽发，鹿出于王左，麋交于王右。王引弓欲射，有鹄拂王旃而过，翼若垂云。王注矢于弓，不知其所射。养叔进曰：‘臣之射也，置一叶于百步之外而射之，十发而十中。如使置十叶焉，则中不中非臣所能必矣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