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影片的最后才渐渐浮现整个事件真相。直到最后警方才发现这一切其实都是李问虚构出来的，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欺骗警方，隐瞒他是真正制假钞的头目的真相。

周润发饰演“画家”根本不存在，在李问被带上警车的路上，他就开始构想，其实所有的犯罪行为都是由李问主导的。因此在电影的开始就说“画家”底子干净，以至于找不到他犯罪的证据在这里得到了一个解释。

因为“画家”这个人根本不存在。至于李问到底是不是“画家”，影片最后还是没有给出一个答案。事情败露之后，李问和秀清开着游艇逃跑。此时的秀清已经不想再做造假钞的生意了，扔掉了李问为她画的画像，希望两人能放下过去，重新开始生活。这时警方追了上来，游艇上被放置了炸弹，炸弹爆炸，瞬间大火燃烧整艘游艇，两人到底有没有死依然是个谜。